可是身后男人破碎的哀求,摔倒在雨水里的狼狈,像一根柔软的刺,轻轻扎进了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漫长的沉默过后,吴漪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
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迟疑片刻,她缓缓转过了身。
沉聿行看到她回头,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从积水里艰难地撑起身T,艰难地走到吴漪的面前。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不断滴落,他左肩的血迹还在不断蔓延。
不等吴漪开口说一句话,沉聿行双腿一软,毫无犹豫地直直跪了下去。
“别走。”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锁住她。
吴漪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很久,沉聿行才缓缓开口,像是在极力压抑着x腔里翻涌的痛苦与思念。
“你知道没有你的这五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我知道你一直在恨我,一直在生气。”
“气我当初偏执又自私,那样强势地掌控你的人生,把你牢牢关在冰冷的别墅里,像囚禁一只失去自由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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