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漪站在床尾,看着那道伤口。看着他攥紧床单的手,没有说话。
护士换好药,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推着车走了。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沉聿行压抑的呼x1声慢慢平复下去。
吴漪低下头,继续削那个苹果。
苹果皮一圈一圈地落下来,很长,没有断。
她削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
削完了。
她把它切成小块,放进碗里,cHa上牙签,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继续看屏幕。
窗外暮sE渐浓,病房里的灯还没开,光线暗下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都染成模糊的灰。
沉聿行靠在枕头上,偏头看着她,“我头发痒。”
“那我带你去理发店洗。”吴漪说着就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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