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沉聿行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五年我有多担心你?有多想你?”
吴漪终于转过头来看他了。
“恶心。”
吴漪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这个曾经把她锁在房间里、摔碎她的手机、让她跪在地板上哭着求饶的男人,现在蹲在她面前,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说想她,这算什么?
“当年你把我当玩物,”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现在又来追我,又想让我到你身边做玩物吗?”
沉聿行的声音有些急切:“我从没有这么想过。”
“可是你当年就是这么做的。”吴漪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
“不顾我意愿,还S……”她的声音碎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但她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S我嘴里。”
“而且都是因为你,我才意外怀孕,流产……”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cH0U空了一样。
沉聿行那张一直维持着冷静和克制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碎裂的神情。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眼眶泛红。
沉默了很长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