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洗头椅的斜躺设计,男人的每一次挺弄,都让苏蔓的身T不由自主地往水槽上方滑动,后脑勺不可避免地磕在坚y的陶瓷内壁上。
那种轻微的钝痛感伴随着后颈传来的压迫,让苏蔓残存的理智不断在恐慌中挣扎。
“姐,你别往上缩啊,抓紧扶手。”
年轻小哥沙哑地笑了一声,大手探到她的腰后。
因为洗头椅中间是断开悬空的,苏蔓此时的细腰完全没有支撑点,长时间的紧绷让她的腰际又酸又软,根本使不上力。
小哥的大手用力托住她的后腰往下一拽,跨间挺动,那根滚烫坚y的物事再次顺着被AYee浸透的狭窄通道,极具存在感地挤了进去。
“呜……嗯……”
苏蔓SiSi咬住下唇,双手无力地抓着洗头椅两侧的金属扶手。
没有了那种大开大合的冲撞,这种在窄小空间里、因为姿势限制而避无可避的缓慢碾磨,反而带来了更加细密、磨人的酸麻感。
每一个褶皱都被粗糙的表皮层层碾过,带出更深层次的战栗。
男人似乎m0清了她身T的敏感点,不再一味地往最深处顶,而是将力道集中在R0Ub1最狭窄的夹缝处,反反复复地顶压、打圈。
洗头槽里的水龙头没有关紧,哒、哒、哒地往陶瓷槽里滴着冷水。
那冰冷的水珠偶尔溅在苏蔓汗Sh的脖颈和lU0露的锁骨上,冷热交替的强烈刺激激得她浑身每一块nEnGr0U都剧烈地收缩一下,将T内的巨物咬得发出“兹兹”的黏腻声响。
“放松点,姐……你里面夹得这么Si,我动都快动不了了。”
小哥拉过旁边的莲蓬头,单手调试了一下水温。
下一秒,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浇在了苏蔓ch11u0的x口上,将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白sE丝绸衬衫彻底打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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