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几包香烟拍在收银台上,眼神在秋洵戴着口罩的脸上和宽大的制服下来回扫视。
秋洵眼皮都没抬,机械地扫过条形码,“要袋子吗?”
那人没回她,反而双手撑在收银台上,倾身凑近,“美nV,下班去哪玩啊?留个联系方式呗。”
还有一个更甚,手指在收银台前的计生用品架子上m0来m0去,像是在暗示什么。
秋洵往后退了半步,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一共八十五。扫码还是现金?”
对方见她不接茬,嘴欠了几句,但碍于这里是A区的繁华地带,店里又有摄像头,不好做什么,最终只是扫了码骂骂咧咧地推门离开。
玻璃门重新合上,冷风被隔绝在外,秋洵看着他们走远,扯下口罩,对着空气b了个中指,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好吧,秋洵,你只能这么窝囊了。她心里自嘲了一句,又看了挂钟,还有七分钟下班。
凌晨两点,交接的同事才姗姗来迟。
“对不起秋洵,我睡过头了,下次轮班我早来一小时吧,实在对不起。”
秋洵勉强露出一个笑,心里把这个男的千刀万剐了一遍,嘴上却不在意地说:“没关系啊,那你下次记得早来一小时。”
秋洵走到冷柜前,拿了一盒贴着七折标签的临期牛N。
同事给她结账时很有眼力见地说:“我付吧,当给你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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