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大,他b我小三岁,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们说是舅甥更像亲兄弟,所以他Si活不肯承认我的长辈身份,每次家人要求他喊我舅舅,他都是臭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哼两声。”
清棠抿唇一笑。
她可以想象到年少版骆淞桀骜不驯的傲娇脸,以前他在她面前也会经常暴露幼稚的那一面,因为当时她谎报年龄自称是姐姐,骆淞信以为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真实身份。
“骆淞是我大姐的孩子,姐姐和姐夫在他十岁那年Si于一场空难,少了父母的约束,多了家人的溺Ai,他在我们家是彻头彻尾的混世魔王,可以无所顾忌地做他自己。”
清棠想了想,低声问:“你不可以吗?”
徐明奕陷入长久的沉默。
沿街的路灯透过车窗晃过男人清俊的眉眼,短时间的灵魂出窍穿梭于黑暗与光明之间,最后被沉重的铁链捆绑回r0U身。
“自由是有额度的。”
他的话里压抑太多复杂的情绪。
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做自己,如果名额只有一个,他愿意让给骆淞。
舅舅也好,哥哥也罢。
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