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骆淞挂断电话,戴上头盔正要出门,突然间想起什么,返回二楼房间,带走放在床头柜的手链。
那是一条极其普通的银质手链,四叶草花纹里藏着一段戛然而止的故事,每一个和她有关的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旁晚的海边,她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晃着手链对他说,“听说四叶草许愿很灵。”
骆淞吐出烟圈,笑着r0u乱她的短发,“这种蠢话你也信?”
“信啊。”
她接过他的烟x1了一口,嫌弃地吐了他一脸烟雾。
“好难闻,换一个。”
“喜欢什么?”
“薄荷。”
“好。”
骆淞摁灭烟头,顺便把口袋里的烟盒一并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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