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后仰深陷进去,坠落的却不是床,而是漆黑的海水,蚀骨的冰冷吞噬他的身T,他坠向无边的黑洞,逐渐看不清她的脸...
“啪。啪。”
几声清脆的巨响将沉醉于梦魇的男人拉回现实。
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歪歪斜斜地躺在沙发上,茶几上全是空酒瓶,风一吹,叮里哐啷的全滚到地上。
骆淞头疼剧烈,记不清昨晚喝了多少酒,起身走向浴室冲澡,半梦半醒间总有一个声音飘过耳际,对镜剃胡须时,她的脸在镜中若隐若现。
“咚。”
他情绪暴躁地扔下剃须刀,随手拎上套上皮衣准备出门,大头的电话打过来,开口便是惨叫。
“淞哥,救命啊——”
“别吵,头疼,有事说事。”
“林公子的改装车说是有异响,我和小头只差把车子给拆了,愣是一个破绽都找不到。”
骆淞看了一眼腕表,简洁明了地回:“我半个小时到。”
挂断电话,他走到一楼车库,里面停满重型机车,大长腿轻松跨上一辆红sE机车,刚要戴头盔,电话又响了。
他以为又是大头,正要怒喷,视线锁定来电显示,整个人立马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