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
温隋含着他的鸡巴抬眼看了他一下。他靠在化妆台边缘低头看着她,眼睛很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开始吞。
放松了喉咙把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往深处吃,龟头滑过舌面顶到了喉咙口。她压住了干呕的反射,鼻子埋进他的耻毛里深吸了一口气,满鼻腔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戏服上的洗衣液味,底下那股她熟悉的雄性的腥。
她开始前后吞吐,嘴唇箍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滑到龟头再吞回去,每次吞到最深处喉口就痉挛着裹他一下。口水多到含不住,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裤子上。
她吃得很卖力,舌头在他的柱身上又舔又卷,含着的时候还在用力吸。吸到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一下。他的手伸下来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有按她的头,只是攥着。
门外面又有人走过了,这次更近,有人在门口停了一下好像要敲门,然后又走了。
温隋含着他的鸡巴笑了一下。
这个笑让她的嘴唇和舌头同时动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她吐出来了,一只手握着根部撸动,嘴唇贴着龟头往下亲,亲到囊袋的时候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把整颗睾丸含进嘴里吮,另一颗用舌尖拨弄。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手指在她头发里攥得更紧。
她又把鸡巴含回去了,这次用了手,一只手握着根部跟嘴配合,手和嘴同时上下撸动,速度越来越快。他的鸡巴在她嘴里涨到了最大,龟头变得又硬又烫,她知道他快了。
他往外拔。"要射了——"
她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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