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还虚浮着，脑子转不动，身T却诚实地做出选择。
黎桦的膝盖除了刚cHa进腿间时碾磨了一会儿，之后就只是停在那处。她大发善心帮他整理好头发，发现身前的人正自己动着，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外头。
等程念祺迟钝地产生痛感，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胯骨又贴着膝盖碾过一次。
秋冬季的衣服布料略显厚实，紧紧裹在完全B0起的ROuBanG上，K链没解，动的时候偶尔刮过gUit0u，痛感流窜在神经里，激出一层J皮疙瘩，K裆里那根却y得更厉害，闷在布料底下胀得发疼。
他无声地抬头看了眼黎桦，手探下去，拉开K链。内K前面已经被前Ye洇出一小圈深sESh痕。
“黎桦……”
黎桦闻声，垂下眼，依照之前的约定收回膝盖。
正准备退开，程念祺的反应b她后撤的速度快，拦在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脑袋直往她怀里钻，挺着腰让yjIng撞上她的大腿。
黎桦挣了一下，没挣开。
“松手。”
他非但没有再听话地松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闭着眼摇头，呼x1透过衣服喷在她皮肤上，下身动作也没停。黎桦最不耐烦这种Si皮赖脸的行径，抬起手，手指cHa进他脑后才绑好的金发里。
发根被生生扯住的刺痛冲击着大脑皮层，这一下疼得不轻，程念祺嘶了一声，眼眶里立刻涌起水雾，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黎桦收紧指缝，又往后拽了一把：“我说松手，你没听到吗？”
“……不要。”他仰起脸望进她冷漠的眼睛，身T仿佛适应了这种疼痛，说出的字不像拒绝，更像是讨饶。
黎桦跟他对视，手掌发痒，几乎要控制不住再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看到她抬手的动作，程念祺下意识合起眼皮，浅sE的睫毛颤动着，下一秒却是微微偏过脸，将还带着指痕的那半边脸朝她手掌的方向凑近。他并没有怕再被掌掴，甚至是隐隐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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