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将便签一把扯下,撕成碎屑。纸片从指缝间簌簌而落,心头叫嚣着的Y暗面渐渐褪下,冷静重新占据高地。
敌在暗,难道只能静观其变?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身后的yAn光都偏移了些。
最终,她还是转身。
黎桦想起楼下那辆黑sE轿车,没有挂牌,但能从磨损看出不是新车。她停在窗口多久,那辆车便在原地徘徊了多久。有人在盯梢,这个判断甚至不需要过脑。
这间公寓至少是安全的,迈出一步也许会踏入未知的危险,信息不足,尚且没必要主动往里跳。
她退回屋里,开始了一段未知期限的“休假”,并且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这间房子的主人见面。
公寓不算小,挑高的户型被切成两层。她能待的地方只有客厅、厨房,还有一层那两间卧室。通往二层楼梯口的门上了锁,明确地拒绝客人向上探寻。
黎桦对这里毫无印象,只能凭常理推测,按布局,楼上大概会是书房,或者储物间。这是谢珩的地盘,将yingsi上锁,是他作为房屋主人的权利。
除了每日来送餐打扫的阿姨,一连几天,她再没见过第二个人。
只剩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公寓安静得像一间停尸房。
也许谢珩并不常住这里,电视近乎摆设,能看的只有固定几个频道。每逢周二下午,所有画面都飘满雪花,呲呲作响,要熬到下午五点才恢复正常。
黎桦从前很少看电视。可现在,手机被派驻组收走过,还回来后,她不敢保证里面没多出什么东西。
她只能每天填饱肚子就窝进沙发,机械地摁着遥控器,将为数不多的频道切个遍,直到所有画面统一变成新闻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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