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组这个局,必然是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在进行着。
黎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今天穿得颇为随意,没有Logo的纯白T、水洗做旧的直筒牛仔K,身上一件饰品都没有,也没化妆,整个人素净到极点,跟刚下课的普通大学生没差别。
这种形象就算被撞见,也没人觉得是故意的,只会问一句是不是走错了,再多就是骂一句鲁莽。
黎桦按了下心口,径直往东院走去。
果然被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刚刚引她们去听戏的管家,正带着两个男人穿过连接东院的月洞门,她正好能看到背影。
其中一个穿着唐装,白发顶上秃着,走路跛得厉害,明显左边更吃劲一些,很好辨认。
黎桦对这个人有印象。
钱钢,上过战场右膝中弹,至于现在在做什么,她倒是不知道。
另一个穿着剪裁考究的纯黑西服,宽肩窄腰长腿——
不认识。
她靠紧墙根,踩着廊柱投下的Y影跟了上去。
管家领着他们进了厢房,黎桦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像之前那样直接离开,才屏着呼x1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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