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只是她脚边的狗(微)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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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知远发出一声近乎于幼犬被扼住喉咙时的闷哼。

        带着微凉T温的手掌,已经贴上他裆间那处如烈火灼烧般滚烫的突起。

        指尖隔着几层Sh透的、粗粝的布料,收紧后又逐渐放松,有时掌心r0Ucu0,有时手指捏起。这样的动作循环了许多遍,他感觉自己陷进了冰火两重天,在滚烫yjIng的衬托下,她的手掌显得冰凉,触感跟想象中有些不同,是细腻的,但并非柔软无骨,指腹有一层薄茧。力道随心掌控,像在把玩,又像是在丈量尺寸。

        黎桦猜测,他的内心应该正在疯狂挣扎,假如他还能理智思考,推开她会不会是更正确的选择?

        陈知远的确应该狼狈地逃窜,滚出这间屋子让暴雨浇醒自己。可他的身T却在那只手的r0Un1E下,爆发出一种与理X背道而驰的狂喜。他在迎合着,想让那只手再重一点,想让这亵渎的过程永远不要停下,当然,是他在亵渎她的掌心。

        “黎桦……”他居然直呼“神明”的姓名,这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玷W。

        他的嗓音里带了浓重的哭腔,是丢盔卸甲后的求饶。

        黎桦注视着他,眼神里甚至没有一丝热意,而是闪烁着捕猎者观察猎物的冷光。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正在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卑微又汹涌的渴求。

        “受不了了?”

        她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右手却突然加力。

        白光撕裂昏暗,下一瞬,一声惊雷巨响轰然砸落,像是劈进了陈知远的脊髓。那道即将被洪水冲垮的闸门,在黎桦这猝不及防的一握下,彻底崩塌。

        黝黑的青年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经脉纹路因浪cHa0般席卷而来的快感根根凸起,浑身的肌r0U都在这一瞬间紧绷到几yu断裂的边缘。没有丝毫技巧可言,他就着这种受nVe般原始到极致的快感,爆发、喷薄。

        大GU滚烫、浓稠的TYe,渗过濡Sh的布料,涌上了黎桦那只原本纤尘不染的手掌心。

        陈知远像个被人剪断提线的破烂木偶,在细微的cH0U搐过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他“噗通”一声跪在了黎桦身前,膝盖重重地撞在坚y的水泥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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