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杳知道他一直在看自己,那道落在身上的目光深沉又炽热,难以忽视,可她却不想深究。
他可以因为很多原因而不愿放手,但唯独不会是因为Ai上自己。
这场婚姻的一开始,就是利益X质。
或许那时候就应该听姥姥的话,宁可做弃子,也不做棋子。
可她又怎么能忍心丢下双腿残疾的姥姥不管,随杳闭上眼,隐去眼角的泪光。
片刻后,车内响起谭昭明的声音,只不过是对前排说的。
“陈叔,改道回家。”
随杳闻声睁开眼回头,刚好看到他收起摁钮上的手,下意识问:“本来要去哪儿?”
“没什么,我们马上回家。”他答非所问。
眼见着车子拐了弯,随杳声音拔高,“谭昭明。”
谭昭明看她一眼又垂眸,老实回答:“茗盛苑。”
那是谭家老宅的位置。
随杳头皮一麻,瞬间猜到谭家的人看到了新闻,肯定是要过问的,而且她刚猛然意识到,今天正好是每周的家庭聚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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