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冬看着她,手指从水面上抬起来,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嘴唇覆上她的,这个吻很轻,舌尖抵着她上唇的唇珠,点了一下,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碾了半圈就松开了。
腰间X器跳动着,温峤的睫毛颤着,原来江廉桥说的寡淡如水的亲吻,对周泽冬来说,也并不是全无刺激。
那晚,他们什么都没做,第一次相拥躺在床上,尽管周泽冬腿间强烈的存在感已经不容忽视,好几次温峤都以为他会随时闯进来。
他们一起吃饭、洗澡、睡觉,可就是没有JiAoHe。
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嗡嗡响,热风从出风口涌出来,把她颈侧的碎发吹起来,贴在他手背上。
温峤坐在沙发上,周泽冬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吹风机,他的手指cHa进她的头发里,从发根梳到发梢,他的动作很生疏,指节好几次缠在打结的发丝上。
温峤没有躲,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让那缕被扯住的头发从他指间滑开,吹风机嗡嗡地响,混着窗外海浪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形成一种单调的白噪音。
周泽冬的手指从指腹偶尔蹭到她的耳廓,温峤垂着眼,他们现在的相处很像平常的情侣,然而周泽冬有妻子,她也知道,周泽冬并不是在弥补。
周泽冬放下吹风机,在宙斯号停靠的前一天,终于离开房间,他没有离远,只是靠在围栏上,白衬衫下摆没有严谨地塞在K子里,被风吹得掀开一角,自然垂下的额发被撩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从温峤醒来,不,应该是从温峤昏迷后,他就一直在认真地扮演一个珍视伴侣的人。
毫无疑问,他拿出了全部的专注力来做这件事,结果显而易见,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内心只有平静,没有任何心跳加速的冲动。
如他预料中那样,这些他从未做过的事情,这些在他看来情侣之间十分幼稚的行为,做出来之后真是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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