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红着,泪腺失控,YeT从眼角渗出来,和额头上的汗混在一起,滑过鼻梁,挂在鼻尖上。
他不应该还在B0起。
身T已经发出了所有停止信号,肌r0U在抗议,神经在过载,JiNg囊已经快要排空,连前列腺Ye都快被榨g了,但邹惟远还在看着他。
余光里,温峤的膝盖在黑sE瑜伽K的K管里并拢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r0U互相贴着,磨蹭。
邹惟远视线看过去,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常州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再次得到邹惟远口中的“奖励”。
他需要停止,而温峤就是邹惟远奖励他的那个理由,因为她是这个场景里唯一的变量,她站在这里,他就多了一种可能X,他的主人就多了一种惩罚或奖励的方式。
脑子麻木着,常州却能准确分出所剩无几的理智,盘算起来如果温峤参与到这个场景里来,邹惟远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奖励他。
温峤看到常州的手速变得更快了,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润滑正在g涸,JiNgYe被反复摩擦打发成了白sE的沫子,糊在柱身上,每一个来回都带着一GUg燥的阻力。
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发烫,不是充血的那种温热,是摩擦过度的灼烧感,从gUit0u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蔓延,一直到根部,整根X器都在发烫。
常州额头抵着石板,汗珠从鼻尖滴下去,砸在地上,痛苦SHeNY1N,温峤还没Ga0明白他为什么会自主用力时,就看见常州已经挺腰SJiNg,有几滴直直溅到她的瑜伽K上。
温峤愣在原地,常州是故意的,刚才她看到他故意挺腰,故意对准她的方向。
邹惟远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听到他嗓音b刚才要严肃一些,但说出话却让温峤觉得荒谬。
“是我没教育好,温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帮我调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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