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敢抗旨?”长公主拍案而起。
沈清婉非但没怕,反而挺直了脊背,语调悲悯:“圣上赐下这屏风,是为了感念太后当年的淑德。琉璃易碎,正如nV子名节。殿下让臣nV在如此庄严之物上戏作,若是墨迹W了太后的圣名,臣nVSi不足惜,可殿下的孝道……又置于何地?”
这番话字字珠玑,直接把“不孝”的帽子扣在了公主头上。周遭宾客议论纷纷,纷纷点头称是。
顾寒舟此时正坐在不远处的高台上,他瞧着沈清婉那副不卑不亢、甚至反过来将公主b入绝境的小模样,唇角g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公主被沈清婉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心头火起,她给柳娘子使了个眼sE。
柳娘子压低声音毒辣道:“公主,水榭那边已经备好了。只要她落了水,衣衫半透明地被众郎君看去,她就算有十张嘴,也洗不清了。”
柳娘子设法将沈清婉引到了偏厅的水榭处。
这里临水而建,四周芦苇摇曳,景sE虽美,却极为偏僻。
“沈姑娘,公主殿下有样好东西要给你看。”柳娘子笑得一脸诡异。
沈清婉不动声sE地后退半步:“不知公主有何赐教?”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也配让本g0ng赐教?”公主从暗处走出,身边婢nV的手里提着一个JiNg致的竹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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