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妇人只觉得自己仿佛当真重回双十年华最娇YAn的春日。
道人在府中住了十余日,每日与她颠鸾倒凤,占尽便宜,前后银子也拿走一千多两。
一个月后,妇人脸上忽然生满红疹,请大夫来看。
这才知道那所谓紫府桃花膏,不过掺了铅粉和几味使皮肤暂时绷紧发热的药物。
至于帐顶花朵自行开放,则是纸花折缝间预先点了鱼胶,香炉将屋中烘热以后,胶质渐软,花瓣自然舒展开来。
落在人身上便化作香露的花瓣,也不过事先涂了一层极薄的香脂蜡。
后来,此人又在别处以月g0ng驻颜、玉nV换皮的名头故伎重施,才终于被人识破。
审讯时,他还曾说过一句:“妇人Ai美,男人贪财,少年慕sE,老人求寿。人活在世上,总有一样所求。既有所求,便有隙可乘。”
这两宗案子,都还算容易分辨。
真正令谢存郢留意起来的,是两年前平江府的一桩案子。
当地有一户茶商,姓孟。
孟家独子十七岁,久病不愈,到了入冬以后,已经水米难进。城中几位有名的大夫轮番看过,都说病势已入膏肓,多半熬不过年关。
腊月初,两个自称紫府行药使的中年人登了孟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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