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是什么?”颜谨诧异地看着。
谢存郢掀起半截衣袖,露出缠在腕间的青黑细纹。
这纹路并非画上去的。颜谨能够看见一缕极淡的妖气嵌在他的皮r0U之间,与他的气息紧密相连,却没有侵入经脉和骨骼,只沿着皮肤绕成一道锁链。
奇怪的是,在此之前,她从未在他身上看见过这种东西。
“这是市契。上回拿了别人的药,答应替它办一桩事,便与它签了契。”谢存郢道,“契引平时不会显形,只有到了期限,或者债主也进入十方市,它才会醒来。”
两人跟着契引一路向前。
沿途的摊位仍在不断变化。一名术士收起铺在地上的画卷,画中的竹林、茅屋与客人一并折入袖中。旁边一只树妖则将手臂cHa进青砖缝里,转眼长出一座枝叶繁茂的小棚,树枝上挂满尚在跳动的红sE果实。
契引最终停在一处毫不起眼的摊子前。
摊主没有楼阁法器,只在地面铺了一方黑布。黑布上摆着三只木匣、一瓶浑浊的水,以及几片薄如蝉翼的蛇蜕。
一个青衣妇人坐在摊后。它肤sE苍白,瞳仁呈金hsE,腰部以下没有双足,只有一条布满青黑鳞片的蛇尾。
它看见谢存郢,目光先落在他腕间的契引上。
“事情办完了?”
“嗯。”谢存郢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木匣,放在黑布上。
匣盖四角都贴着玄案司的封印。封印揭开后,一GUY冷妖气立即从缝隙间泄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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