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是在搭戏台时从高处摔下来的,身T被一根木条贯穿。送来以前,旁人不敢拔出断木,只能连人带木板一并抬来。
颜谨凝目看去,只见他周身生气正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心口那一线微光也已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颜父用银针封住他x前几处大x,又试着探了探脉,脸sE渐渐沉了下来。
“木头伤了心脉,救不了了。”
随行的一名汉子闻言,当即跪倒在地,抱住颜父的腿哭求:“大夫,我弟弟才二十三岁,刚成亲不到半年,求您再想想办法。”
颜父叹了一口气,伸手扶起男子,“去通知家里人来见最后一面吧。”
说完,他便转身去取镇痛强心的药,好让病人能少些痛苦,撑到家人到来。
颜谨却不想放弃。
“爹,他还有一口气。”
“只是残气。”颜父道,“让他少受些苦吧。”
“残气也是气,只要心脉还在动,就未必不能救。”
她重新按住病人的脉门,又取银针刺入几处要x。病人的身T轻轻cH0U搐了一下,原本将散的气息竟重新聚拢了少许。
“你看,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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