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把握呢。
她的命脉不都掐在眼前和门外的两个男人手中吗。
最后她说:“你是想来带走我吗?”
安胥深深地望着她:“以前我没有选择带你走,如今也不会。”
“那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再看看你,”安胥露出一个笑容,怪的是眼中真有几分遗憾了,“作为一位父亲,我是失职的,你的母亲也离开了……抱歉,也许你并不想把我和她当成亲人,我一时找不到顺口的称呼了。”
安檀冷笑,仿佛扳回一城:“我以为你们没有感情,另外提醒你,我和你儿子1uaNlUn了。”
安胥叹了一口气,神sE坦然:“你太小了,安檀,其实人X与情感始终是复杂的,至于安禹……你可以安心,JiNg神中枢基本毁坏无法治愈,他以后驾驶不了机甲,也不会再去军校。”
“……”
安胥最后朝她笑笑,即使她挪开了目光没看到,但见面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他走了。
空气逐渐b仄,Si一般的寂静环绕在上方,安檀垂着眸,黑发完全挡住上半张脸,双手撑在腿上,手心已被掐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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