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钻还不到三克拉,你确定你真的喜欢?”裴絮在册子上点了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语气染上一丝讥诮,“不必担心这次又要你自掏腰包,说了我会买单。”
“是啊绻绻,我刚刚就说这钻不太够看,小裴都这么说了你在为难什么......”陈方蔼边说边给裴絮递眼神,“你是不知道你伯伯小姨他们几个多刻薄,竟然开玩笑说不如就把七年前那枚钻戒重新设计,他以为是什么废物利用么?真是的,开什么玩笑!”
对二人从前往事不知情的陈方蔼皱了眉,但也没有探究哑谜谜底的意思。
两人听到那几个字眼不约而同地看向男人的小指,早已把“废物”肢解地尸首两地的某人攥了攥手心。钱绻摩梭着店员递来的咖啡杯壁,忍住笑意。
她没有应答大伯娘的抱怨,朝裴絮说道:“如果只看价格,未婚夫先生应该把店里的镇店之宝买下与我。”
裴絮一噎。
钱绻没有真的要他的回答,啜了一口咖啡继续:“所以我觉得这款很好啊,很合我心意。”
心意,又是心意。
裴絮感觉这几天接收到的唯心主义思想b在大学里听哲学公共课时还频繁。但他终归没有继续推拉的意思,反正在婚姻中,不论是礼服、婚照还是戒指,男款永远依附于nV款存在。
“那就这款吧。”
从商场出来后,裴絮忙着回公司开会,临走前又提起看房的事,裴絮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回忆这一周的行程。
“这周行程很满,还有一趟出差,排不出时间。”裴絮忽略了陈方蔼Y沉的脸sE,“这样吧,你们找好房产经理后看好后发房源文件给我,我cH0U空了就会看。”
说完,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陈方蔼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到,对着钱绻诉说着对裴絮的不满,后知后觉自己在极尽嘲讽未来要和亲生nV儿一样的朝夕相处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