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笑。”司缪说:“不用回答,笑就行,他们问你是哪里人,你笑,问你做什么工作,你笑,问我们怎么认识的,你还是笑,你笑的时候很好看,他不会追问。”
芙苓歪了一下头,耳朵也跟着歪了一下。
她开始觉得这件事好像也不是很麻烦,就是去一个地方,跟一些人坐一坐,笑一笑,吃顿饭,然后回家。
b她之前在牙牙山爬树掏鸟窝简单多了,掏鸟窝有时候会被鸟啄。
“那芙苓有什么好处?”芙苓问。
司缪嘴角弯了一下。
她开始谈条件了,这意味着她已经从要不要做进入做了能得到什么。
司缪笑了笑:“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
“任何事?”芙苓的耳朵快速抖了一下。
“任何事。”司缪重复了一遍,语气绝对。
芙苓想了想,把尾巴抱进怀里,做了决定:“芙苓帮你回家吃饭,你欠芙苓一个人情,以后芙苓有需要,你要帮芙苓,说好了。”
“说好了。”司缪站起来,推开副驾驶的门,微微侧身,让出上车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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