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出了他的想法,他轻轻拍了下沈风清的肩膀对他说:“小清啊,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小雨,你不用紧张,我们都支持你们两个,现在你只需要好好养伤,伤好了再去找小雨,我挺想见他一面的。”
沈风清又点点头。
后来的半年里沈风清过着一复一日的康复生活,他从司雨爸爸和爷爷口中也听到很多事,其中有件事是关系司雨的,也就是沈风清真正要跟司雨说的。
司雨的爷爷其实是蛇精,所以他的爸爸身体里流淌着二分之一的蛇血,司雨身体里流淌着四分之一的蛇血。
沈风清听见这件事也挺震惊的,之前司雨掉进蛇窟他就觉得有点奇怪,他问司雨是怎么掉下来时,司雨只告诉他自己眼睛看不见又被雨水遮住了,不下心掉下来的。蛇窟洞口一直由他的法力控制着,正常人是不会发现也不会掉下来,现在这一切都说通了。他猜过是自己法力失效导致洞口暴露,猜过司雨真的就是自己掉下来的,他压根就没想到还有这一种可能,司雨有蛇血,洞口以为他就是蛇精所以暴露出来。这可真是,太有缘分了。
沈风清问他爸爸:“那司雨小时候有没有变过蛇?”他爸爸摇头,“我都没有化形鳞更别说他了,他化形也不是见好事,他身为人类可以做很多他想做的事,融入集体里,化形要面临发情期,人类世界可没有特效药给他吃,他不注意就会暴露在人群里。”说完他低叹了一声。
“你见到他把这些事跟他说吧,其实我想对小雨当面道歉的。”他的语气满是自责,沈风清问他,“你是和他妈妈分开的还是你自己走的?”
“就是这件事把那孩子牵扯进来的。”
他回忆着
当时的司雨在上小学,那时他们家庭算不上和睦,夫妻二人在一起久了妻子会有疑心也很正常,只是这种疑心久了,质问多了,丈夫也会觉得累。某一个周六,司雨在房间里睡觉,他模糊的听见屋外的争吵,男女混合的声音。他揉着眼睛去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被砰的一声又关上,屋外的争吵声不停。他拍打着门:“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
“小雨,你先不要出来。”是爸爸在跟他说话,司雨很听话,他换了身衣服乖乖坐在床边,门的隔音效果一般,吵闹声时不时传进他耳朵里。
“你说,你是不是和你公司那个新来的秘书勾搭上了,我早就察觉你最近不对劲,春光满面的,是这个家呆久了腻了吗?”妈妈的声音尖锐刺耳,她话不休止,一会儿说爸爸出轨,一会说爸爸从一开始就看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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