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走上前:“你刚刚去哪了?”他拉住沈风清的手将人带过来离那碎玻璃渣子远了些,他抓住沈风清的手来回看了下,又弯腰提起他的裤腿看人腿有没有受伤,检查一圈见他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他松了口气。“你咋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个人了连花瓶都能打碎,你是三岁小孩吗?”沈风清一直没说话,他回来时发现卧室没有人,在房间里找了一圈都没找着。他太害怕了,害怕司雨不告而别逃走了,怒意冲昏头脑返回卧室将窗台上的花瓶砸得稀碎。他早已忘了自己房间里还有个大阳台,慌张的男子关键时刻总是这样…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发红发湿,他张开发抖的双臂抱住了司雨:“老婆…呜呜呜…你刚刚去哪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呜呜呜…”
他抱住司雨就开始哭,司雨只觉得耳朵吵得疼,他只好用手拍着沈风清的背安慰他:“房间里所有地方都找了?”对方点点头,还在呜咽抽噎着。司雨被他这神经病的举动给震惊住了,他难道不知道还有个阳台吗?这么明显的地方他都看不见?这人眼睛比自己还瞎吧!
司雨:“你难道忘了你房间里有个大阳台吗?这么明显的地方都看不见,干脆把你的蛇眼挖出来吃了吧…”
沈风清大把鼻涕大把泪的蹭在司雨的丝绸睡衣上,他松开抱住司雨的双手,他一哭眼睛就容易红容易肿,他又顶着核桃般的肿眼看向司雨。
幸好…幸好…老婆还在自己身边。
司雨看他楚楚可怜的样也于心不忍的没再吵他,他用手指将沈风清眼角的泪水带走,最后掐了他的脸颊并安慰到:“我不走,我本来就是来见你的,你让我走我还不走呢!我哪都不去。”
沈风清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来
他呼出一口浊气,心里那种难受感终于消失。
司雨见他止住了哭泣,抓起他的手往客厅边的阳台走。客厅通往阳台其实有扇玻璃门隔绝着,还挂着薄纱窗帘,沈风清慌慌张张没注意也是情理之中。他进来时没有关玻璃门,他牵着他的手走进大阳台。
太阳悬挂西头,天空呈现暖橙与浅粉色,落日余晖铺洒下来,洒在阳台,将阳台朦胧上一层暖意。
他按住沈风清的肩让他坐在躺椅上,沈风清乖乖照做了,他乖乖坐在躺椅上,抬头望向司雨。落日照进来的光线并不刺眼,还带有一点暖意。司雨推了一下沈风清的肩,沈风清整个人倒在躺椅里。司雨俯下身,将整个身体趴在沈风清怀里。他头贴着他的心脏,听着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跳动声,一阵一阵的。他的手搭在他的肩头,而他的手抱着他,拍着他的背。他们两以拥抱的姿势躺在躺椅里,躺椅挺宽敞也挺结实。
司雨抬起头,他只到他下巴那,于是手部发力身体往上到能与沈风清视线平视的距离。他注视着沈风清的双眼,然后自己闭上眼睛吻住了他的双唇,这是个充满温柔的吻。沈风清没有像之前那样将舌头伸进去,这个吻像刚开始恋爱的小情侣第一次约完会后会接的吻,是幸福的、充满爱的、含情脉脉的…
司雨亲着亲着就笑了,沈风清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扶在他腰侧,眼睛微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司雨:“二蛋你还没回答我,你刚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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