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中央,两台特制的杠铃架早已备好。阿凯被允许站起,但他的双手被皮带反扣在杠铃杆上,负重是一百公斤。而在他每次下蹲的路径正下方,地板上固定着一支硕大的、布满螺旋突起的橡胶阳具,表面涂抹着黏稠的热感润滑液。
「一百个深蹲,每个都要吃到底。」范泽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
阿凯双腿颤抖着分开,承受着肩上的重压缓缓蹲下。
「咕滋——!」
那支橡胶巨物硬生生挤开他的穴口,螺旋纹路毫不留情地剐过每一寸肠壁,直直顶上那处脆弱的前列腺。
「啊??汪!汪啊??!」
阿凯发出淫荡而破碎的叫声。每一次站起,穴口都会因为巨大的摩擦而拉出银色的黏液长丝。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林浩,林浩的古铜色胸肌被汗水浸得像涂了油,每一次下蹲,林浩都会发出那种令人心碎却又充满渴望的浪叫。
阿凯看着林浩那副既痛苦、又显然乐在其中的下贱模样,下体虽然锁在冰冷的贞操锁里,却早已硬得发疼。
一丝暗黑的念头像毒藤般爬上他的心头。
他回想起在驯化局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他曾以为,自己是靠着「救赎林浩」这份伟大的执念才撑过那些改盖造、那些调教。但现在,看着被折磨得眼泪直流却主动求欢的林浩,阿凯悲哀地发现,让他勃起的,不只是对林浩的思念,而是看着林浩被毁灭、被侵犯、被当成畜生对待的画面。
原来,他骨子里根本不是什麽救赎者。
范泽的话彷佛在他耳边幽幽响起:「你看懂了吗?你也在享受他痛苦的样子。」
阿凯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伪善的信徒,跪在祭坛前,心里却在渴望着祭品的鲜血。每当他看到林浩因为沉重的重量而双腿发软、後穴被假屌顶得外翻时,他体内那股狂暴的支配欲就如同觉醒的怪兽,咆哮着要将那具古铜色的身体彻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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