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排山倒海而来,林浩在阿凯有节律的收缩抚慰下,那股暴戾的情欲竟奇蹟般地平复了一些。他那原本如野兽般狰狞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绵长,最终,他将沉重的额头靠在阿凯的脑後,在这充满凌辱与痛苦的怀抱中,沉沉地睡去了。
阿凯依旧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承受着背上的重量与体内的侵入。尽管膝盖早已压得发痛,林浩的重量沉得令他脊椎阵阵发酸,但他仍坚持收紧穴肉,一下又一下,只为让林浩在能多维持下这难得的安宁。
他感受到林浩放松下来的身体,感受到那温热的吐息变得均匀。他在黑暗中流下了泪水,泪水模糊了面具下的视线。
至少这一刻,他们还在一起。
「啪——!」
一声清脆且充满震慑力的鞭响,在寂静封闭的地下室内炸开。皮鞭狠狠抽打在精钢笼的栏杆上,震动声顺着铁杆传导,震得阿凯耳膜生疼。
他缓缓睁开疲惫至极的双眼。视线穿过头套细小的缝隙,看见范泽正站在笼前。那张瘦削如骷髅的脸孔在晨光微弱的灯影下显得更加阴森。范泽冷笑着掏出钥匙,俐落地打开锁头,将这两具交缠了一整夜的躯体从狭小的空间里粗暴地拽了出来。
随着皮带束缚被一一解开,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挤压感终於消失。
阿凯全身覆盖着胶皮,外表看不出异样,但只有他知道胶皮下的肌肉早已酸麻得失去知觉。而当林浩被拉出来时,眼前的景象让阿凯的心猛地揪紧,林浩那具古铜色的精壮身躯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勒痕,印在胸膛、腰间与大腿根部,有些地方甚至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渗出了血珠。
当两人彻底分开时,空气中传来「波」的一声清脆响动。那是嵌在阿凯体内整整一夜的肉棒终於被拔出的声音。即便经过了一夜,林浩那根肉棒依旧维持着可怕的粗度与硬度,血管喷张,呈现出一种近乎坏死的暗紫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范泽用鞭柄挑起林浩的下巴,薄唇扯开一抹扭曲的笑。「看这条淫荡的狗,过了一晚鸡巴还硬成这样。看来你这只贱狗骨子里就是淫荡。」他又用鞭柄拍了拍林浩肿胀的肉棒,让那根粗长东西晃动两下,发出沉重的啪响。
他随即转过头,看着伏在地上的阿凯,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慈悲:「不过,我今天心情好。黑龙,这条贱狗憋了一晚,再不让他出来,他那根脏东西大概就要废了。既然如此,就由你来帮他清理一下。」
「六九式。」范泽下达了简短的命令,「让他好好射出来。」
阿凯立刻爬上前,两具身体在冰冷地板上交叠,林浩的古铜色胸肌压向阿凯的乳胶腹部,阿凯的狗头则埋进林浩胯下。那根还在跳动的粗棒直接顶进他被口塞撑开的犬吻,热烫的皮肤擦过舌根。阿凯喉咙深处发出低闷的呜声,却在这一刻,脑海忽然涌出另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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