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间,紫檀木榻发出一声沉重的悲鸣。
萧永烨反客为主,一跃跨坐在贺骁上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错愕的武将,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颔滴落在贺骁胸膛。帝王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味的冷笑,不容置喙地宣告:
「但现在,这局朕说了算。」
榻上的狂风暴雨,最终掩盖在沉重的床幔之中。
天色微明。门外传来萧贤刻意压紧的通报声,打破了寝殿内的死寂:「启禀皇上,苏相在庭院外求见,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说有要事。」
昏暗的龙榻上,萧永烨慵懒地半撑着身子。他没有立刻回应门外,而是低下头,在那具布满汗水与红痕的结实胸膛上,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重重吮咬了一口。听见身下的武将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帝王这才满意地舔了舔唇角,对着门外冷冷吐出三个字:
「前厅等。」
萧贤领命退下。萧永烨微凉的指腹带着餍足的玩味,摩挲着贺骁紧绷的下颔,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冷笑。他凑到贺骁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气音,吐出带着危险与戏谑之语:
「朕的……嘉贵人,天亮了,不能再歇着了。起来替朕……去把那群蚂蚁给碾死。」
萧永烨踏入前厅时,已换上了一身暗金色的常服,将寝殿里所有的暴戾与疯狂,严丝合缝地锁在威严的衣冠之下。苏醍早已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等候多时。见帝王落座,他匆匆作揖,甚至连皇帝的「平身」都没等,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皇上,林进生不见了!」
萧永烨接过宫人奉上的热茶,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拨弄着浮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喔?」热气氤氲掩盖了帝王眼底的杀意,他的语气透着一丝慵懒与漫不经心,「不过是个告御状的刁民,跑了便跑了。苏相一早慌禀,扰朕清幽,就是为了这等荒唐事?」
苏醍被这句话狠狠噎住,万斤生铁的秘密死死卡在喉咙里,根本不敢在明面上提半个字。他极力压抑着弄丢生铁线索的恐惧与慌乱,咬牙将矛头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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