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林进生额头击地,那沉闷的声响在清冷的凌翠县衙门口回荡。
「皇上,难道因主谋已死,冤情就归於尘土了吗?」林进生抬起头,额上那一记血,无声地喊着冤。
萧永烨冷笑:「你有何冤?」
「禀皇上,草民被夺去状元数载,伸冤无门。犹如蝼蚁般任人践踏,举头不见天日,低头满是污泥!」
「皇上……难道大羲的江山,只准权贵弄民,不容百姓抬头吗?」林进生声嘶力竭,额上那抹血红冤屈顺着鼻梁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出一朵刺眼的红。
那抹红进入了萧永烨的眼中。
林进生与他,有何不同?
有,有不同!
曾几何时,在那座吃人的宫墙内里,他也曾像这般匍匐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前皇后与外戚的袍角掠过,听着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将他的尊严肆意践踏。
只是,他没喊冤。
他深知,口里的冤,抵不过权力之剑。
「弄民?」萧永烨玩味地重复这两个字,萧永烨抬头望着天,「这凌翠县的天,确实太暗了些。」
他迈步走过林进生身旁。
「苏相,林进生就交由你亲自安置。等他想清楚自己何冤?再来见朕,若他,如同周任之般……突然死去,那就得请苏相看顾凌翠县山水河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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