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醍急步上前,撩起下摆重重跪地:「臣,拜见皇上。」
「苏相免礼。何事?」萧永烨的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汪死水。
苏醍额头渗出细汗,压低声音道:「臣……皇上乃万乘之躯,为何突然亲自施粥?」
「不是苏相告诉朕,凌翠县民饱受恶官欺凌,甚至集结告了御状?」萧永烨终於抬起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先安其腹,再听其冤,也可免去苏相彻夜审状的辛劳。」
「律政监监使即刻便到,这等小事交给律政监即可,皇上切勿操劳。」苏醍急忙劝阻。
「朕不觉得操劳。」
萧永烨冷嗤了一声,目光越过苏醍,投向空荡荡的街角,「朕从辰时设棚,至今已近巳时。这长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苏相,朕的子民,似乎很怕朕。」
萧永烨字字如刃,直指苏醍在背後恐吓、掐断了县民的喉咙。
「皇上乃真龙天子,平民百姓岂敢直视天颜。有您在此坐镇,自然无人敢现身。」苏醍面不改色地将责任推了回来。
「苏相是如此认为?」
「回禀皇上,确实如此。」苏醍咬死不放。
「这些都是朕的子民,不该与朕这般生分。」
萧永烨眼神转厉,「还请苏相去通告凌翠县民,速来领粥。朕今日,就在这亲自为他们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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