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贺骁耳边低喃:「裴泓那老木头被朕吓得不轻,现在他应该很焦虑,以为朕在审你关於北关通敌的事。你说,朕该怎麽审你?」
两人在这象徵权力腐败的金丝楠木香气中,无声地博弈。
「外面都是守卫!」贺骁压低嗓音,全身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能回宫,你想憋死朕吗?」萧永烨的眼神透着不容拒绝的野性,目光死死盯着贺骁的下腹。
贺骁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臣帮您弄出来……可解?」
「上床。」萧永烨一把将人推向床榻,语气霸道,「朕也要一起嚐嚐你的味道!」
贺骁怕任何声音骚动会引起外头怀疑,只能死命仰着头,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承受着帝王带着侵略性的吞咽与占有。那种颠倒的姿势,让两人的鼻息与喘息交缠在一起,极度淫靡。
「皇上……今日不可太久,外头随时会通报。」贺骁喘息着警告,声音因强烈的快感而发颤。
萧永烨松开口,唇角还挂着银丝,冷笑一声:「敢命令朕?那你回宫後,天天都得让朕上!」
「这里是县衙,危机四伏!您若再疯下去,臣只能冒犯退下了。」贺骁咬牙,作势要起身。
「你敢走?」萧永烨眼神一暗,猛地将他按了回去,低哑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偏执,「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朕这就好好疼你,看你还走不走得动!」
两人在床上颠倒着,唇舌激烈地伺候着彼此那根早已硬如铁柱的灼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骁,你这把兵刃好硬……」萧永烨眼眶泛红,喘息着抬起头,「朕要你用这把剑,在朕的体内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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