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手越来越靠近杨向东的两块胸肌和奶头,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嘬着杨向东那个愈发饱胀铮亮的鸡巴头子。
杨向东虽然被那孩子用魅术迷了心眼儿,但不是死了,杨向东身为男人的一切生理本能和反应都还在。
而且在魅术的加持下,杨向东的欲火不仅没有消减,反而在那孩子手口并用的撩拨下,更无可自拔地沉溺其中,青筋缠绕的粗长黝黑鸡巴越来越硬,阴囊里的两颗卵蛋也阵阵上提,鸡巴眼子里随之分泌出一股股的前列腺液,和着之前射出的精液,全被那孩子一脸享受地吃了下去。
“爸,舒坦不?”那孩子的手捏到杨向东胸肌上挺立的奶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舒坦......呃!”敏感奶头上传来的滋溜溜快感如电流一般,惹得杨向东的整个人绷紧如拉满弦的弓。
“想操我不?”
全然没有了自我意识的杨向东挺着那根苞米棒子一般的粗长黝黑鸡巴,完全遵从自己想要射精发泄的内心欲望,放弃了所有的思考和挣扎。
杨向东不再对那孩子反感排斥,也无法再去思考什么乱伦、什么道德,他就只想爽。
于是杨向东不受控制地露出一脸情欲高涨的模样,回道:“想!”
似乎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急切,杨向东的鸡巴也跟着生猛地跳了几下,鸡巴头子从那孩子的嘴里蹦了出来,鸡巴眼子处挂着的一大滴前列腺液随之甩出一条粘稠透明的水线。
哪怕知道杨向东没有了自我意识,但杨向东的回答也让那孩子激动不已。
有些人哪怕自欺欺人、不择手段,也要满足心里头那股子偏执到了没边儿的占有欲。
那孩子对杨向东就是这样,他太渴望杨向东的所谓父爱,也太害怕被人欺负和被人抛下的孤单,他已经没了妈,不允许自己再没有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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