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蹲着的缘故,大裤衩子的裤裆被勒的紧绷,即便他那条如沉睡蟒蛇一般的粗长鸡巴没有勃起,也同样被火光映照出惊人的鼓胀轮廓。
尤其是他那个像大李子似的饱满浑圆的鸡巴头子,以及那两颗像手雷似的沉甸甸的鸡巴蛋子,更是分外惹眼。
他一口、一口地抽着烟,愁思涣散,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摆弄这孩子。
根本相处不了。
虽然这孩子是他如假包换的亲生儿子,但是俩人根本不熟。
他虽然一早就知道那个骚女人给自己生了这么一个便宜儿子,但这十几年里,他从来没去看过这孩子一眼。
没有一丁点儿父子感情的基础。
倒不是因为他不负责任,而是实在是事出有因。
当年他才上高二,有一天放暑假,他约了隔壁村儿的同学去打球。
他进了隔壁村儿,还没摸到同学家,就被那个花枝招展的骚女人勾搭进屋了。
那个骚女人并没有几分姿色,都是常年在庄稼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妇女,风吹日晒、皮黑肉糙的,能好看到哪儿去?
他自然也不是揣着鸡贼的心思跟那个骚女人有意搅合的,实在是他那时候不经世事,心思单纯,被那个骚女人哄骗。
骚女人起初说是家里男人死了,公婆又不照应她,让他帮着抬点儿苞米小麦的粮食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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