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芦仰起那张满是痤疮痘印的歪斜丑脸,命令他的那些奴隶踹着秦可的腿,让秦可被迫跪在他脚下。
然后他踩着秦可的脑袋,趾高气扬地说道:“你想的倒美,我就是要让你感受这种清醒的痛苦,正所谓父债子偿,你就像废物一样,一辈子活在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之中吧!”
“你要为你的父亲,偿还你父亲杀死我父亲的血债!”
被庞芦踩着脑袋的秦可拼命挣扎,但周围有一堆人压制着他,他挣扎不脱。
曾经的秦可一直以父亲是一名英伟正义的警察而骄傲,也以自己是父亲的儿子而自豪,旁人也因此对他高看一眼,他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那一刻,被庞芦踩碎了所有尊严的秦可蓦地生出一种无可动摇的决心,他要杀了庞芦!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杀了庞芦!将父亲夺回来!
也是从那一刻,他一下子就从浑浑噩噩、惨惨戚戚的麻木自怜中挣脱出来,他的心中只剩下一柄被无尽屈辱磨砺出来的杀人利刃!
那天晚上,他再次拖着伤痕累累地身体回到家,为了怕母亲担心,他强忍着满心悲愤,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匆匆回了房间。
他找出小时候和父亲的合影照片,一边看一边无声抹眼泪。
直到哭累了,他把照片贴在胸口,死死地瞪着头顶的天花板,拼命回想着自己从小到大从父亲那里耳濡目染的对付犯罪分子的手段。
庞芦已经依靠催眠术建立了庞大且坚固的势力网,自己根本无法借助外力打破,毕竟催眠术这个东西很多人都认为是夸大其词,就算自己去报警什么的,警察需要的是庞芦的犯罪实证,而那些被庞芦催眠了的人对庞芦言听计从,根本不会主动配合调查,更不会交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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