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上班开始就见你无精打采的,你在拍摄的时候我进来看了几次,你整个人跟软骨头似的,心思也根本不在这里。”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要吃人的架势,“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你耗费大半的精力呢?”
出于我可怜的自尊心,我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斯特显然是不信的,但话既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没再追问下去。
我不敢把欺负周晨暮的事情对任何人透露,因为在他人眼中,我们之间哪怕关系不好,他也算是我的长辈,我理应叫他一声“晨暮哥”。
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到天台,各自点燃一支烟。往常我们身边一旦发生了令人困扰的事,便会到无人的地方抽烟,以派遣内心的压抑。
“话说,你现在还打算找伴儿吗?”斯特慢悠悠地吐出一口轻烟,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都行。”我倚靠在黑色的栏杆上,望着远处落日的余晖,顿时对自己的情事感到迷茫。
“我听说你之前最喜欢的那个回国了,可以的话,你就去找他玩玩吧,省得因为某人整天哭丧着脸,要死要活的。”他拍了拍我的肩,又故作神秘地凑近我耳边,“听说新西兰那边有专门给男人保养的……说不定他这次回来,会比以往还要……”
他轻咳两声,没继续说下去。
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当即决定今晚就把Juskin约出来,三个人好聚会畅聊。
Juskin并不认识斯特,我当初也只是在斯特面前提起过他的名字。
霓虹灯下,所有的景物似乎都变得萎靡,是独属于风月场的纸醉金迷的气氛。人们向往这样的生活,却被困在了虚假的浪漫里,心甘情愿挖出自己的心肝,供养随时会破灭的幻梦。
记得我第一次来到夜场,也对周遭的事物感到好奇。那时的我青涩懵懂,还未褪去少年的戾气。我沉浸在酒精带来的眩晕感里,借着上头的热血疯狂索取,完完全全沦陷在欲望的泥潭里。
思绪回笼,斯特早已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瘫倒在酒桌旁。Juskin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默默挪向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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