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李琪瑞开口，又停住了。
“他在英国很好。”苏晚说，“学校不错，老师也负责。我也去英国待产，到时候也好就近照顾他”
李琪瑞放下心，还想问什么，想想自己这些年对睿睿的关心根本不多，也不知道该怎么关心。
苏晚像是知道他想什么：“据说睿睿划船很有天分，有人引荐要加入划船队他还不肯”
“为什么？”李琪瑞焦急，一把抓住苏晚的手，又立刻松开“抱歉一时情急”。
“小事，他怕我不同意。”苏晚笑了一下，“他从小就这样，什么事都先想到我。”
李琪瑞沉默了很久。“你把他教的很好。”他说，“我也什么事都先想自己。”
苏晚看着他。
“当年救你，不是纯粹的好心。”李琪瑞的声音很低，“我知道你是谁苏敏的女儿，我知道你爸虽然进去了，但人脉还在。我想……”
他停住了，攥着咖啡杯的手在发抖。
“算了，不说这些了。”他抬起头，看着苏晚，“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现在想明白了。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那段婚姻。”
苏晚没说话。
“下次我去英国，能带睿睿去看海吗？”李琪瑞问，“他六岁了，还没见过真正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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