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攥拳的手僵住了。
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
吴承钊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抓走，往他身上安些莫须有的罪名，然后默许手下的一众小弟轮奸他，让他经历了非常人所能承受的事……包括康瑞年刚刚给他看的那张照片，足以说明一切。
自从进入黑莲会，自从认识吴承钊，王羽扬的生活就没有顺过一天。
他怎么可能不恨。
“……恨谁？”王羽扬知道答案，但他想听康瑞年说出来。
“吴承钊。”康瑞年不怕王羽扬耍花招，他看着王羽扬说道：“我帮你。让他付出代价。你只需要在我想知道的时候，告诉我一些你在他那儿见过的东西就行。”
“你为什么要帮我？”王羽扬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堵，声音也闷闷的。
“我说我后悔了，”康瑞年十分自然地说道：“他拿你当添头来和我谈，我没接。现在见到你了，我又觉得自己亏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也不用把我当什么好人，但我做事有规矩，承钊年轻，做事容易冲动，”康瑞年摇摇头，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半只脚都踏进坟里了，做这些其实就想给我那帮不争气的孩子留点东西……看见你，我还真想起我小儿子了，可惜小时候走丢了，一直没找到，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唉……”
康瑞年说着，就去摸王羽扬的脑袋。
王羽扬没敢躲，只是不情不愿地皱了下眉。
康继续道：“给我干活也不白干，我会给你好处，在我手底下办事，我自然也会派人保护你。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各取所需，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决定权在你。”
“既然你今天愿意坐在这儿听我把话说完，说明你也没打算一直当他的添头，我说的没错吧？”康笑着看向王羽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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