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满了,我就没给你开,”王羽扬不动声色地把门缝推大了些,“这么晚就别回了,睡一觉,明天还要去学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关继点点头,跟在王羽扬身后进了房间。
房间是大床房,王羽扬来不及洗漱脱衣,一头栽在床上,关继一转头的工夫就睡着了。
当时也是这么一张大床,王羽扬毫不设防地躺在上面,同样的酒精味弥漫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
关继小心翼翼地躺在边上。
屋里空调开得很大,也抵不住他出满身的汗。
“哥?”
身边传来轻轻的鼾声。
关继侧过头,只能看到王羽扬安静的一半侧脸。
他睫毛很长,鼻子又挺又翘,嘴唇微微张着,只是微蹙着眉,像一只卸了防备的刺猬。
从宾馆那天之后,关继忽觉自己变了个人。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关继一眼就看出王羽扬是个什么人。
那些装逼的小把戏,旁人一看便穿,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要么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要么是和王皓那些人一样——对王羽扬兜里的仨瓜俩枣有利可图,背后又拿他当小丑,当乐子。
从前的关继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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