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发了四轮,王羽扬没有拿到最大的,也没有拿到最小的。他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看别人被罚。
王羽扬那句话后,众人惩罚的尺度渐渐收敛了些,有个男生被罚脱了上衣在包间里跑三圈,有个女生被罚对着麦克风学猫叫,包间里笑声不断。
牌又发到王羽扬手里,他翻开一看,是张红桃四。
不出意外这次轮到他了。
大王一公布,包间里又炸了,这次的起哄声比上一次还大。
“扬哥,这回可不能三杯酒打发了啊!”
“亲一个!亲一个!”
不知道是谁先喊的“亲一个”,三秒钟之内,整个包间都在喊这几个字。
“男的跟男的亲,像话吗?”王羽扬把牌一甩,有些不乐意了。
人们也没点名道姓说谁和谁亲,王羽扬先入为主地把关继安到了自己对面的位置。
游戏陷入僵局,一人打破冰面,提议道:“大家玩过‘军训’没有?”
‘军训’也算是酒场上一个大众的玩法,像他们这种半吊子社会混混,多多少少都体验过。两人之间,被军训的那方要把手指立成一个小人形状,根据其他人发出的指令和命令,在对方身上的任意部位“走路”或“站军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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