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已经把她的底摸得差不多了。
她表面上强势刻薄、靠身体上位,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上面有人”。她这些年一直独来独往,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丈夫长期出轨,她只能用工作和刻薄的外壳保护自己。孤独得可怕。
现在,这个她以为能用来稳固婚姻的孩子,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感情——既有报复的快感,又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扭曲兴奋。
她现在……真的很脆弱。
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我关掉监控,靠在厕所隔间的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能再等了。
我决定加快计划。
下周,我就要找机会把陈洁彻底迷奸。
我已经想好了方案:用更高剂量的混合药物,在她加班到很晚的时候下手。先让她彻底失去意识,然后在她的办公室里,把这个平时高高在上、骂我废物的女主管,彻底操烂。
我要让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内裤被脱到脚踝,小穴红肿不堪,里面还流着我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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