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刻薄势利、靠逼上位的骚货,表面上在公司里高高在上骂我们是废物,背地里却天天把跳蛋塞在包里,随时准备找机会自慰。
我刚要把丝绒袋打开,忽然愣住了。
袋口处,竟然有一丝黏腻的湿痕。
我心头猛地一震,赶紧把跳蛋整个倒出来——
粉紫色的跳蛋表面,明显覆盖着一层新鲜的、半透明的黏液,在办公室灯光下闪着淫腼的水光。跳蛋的尾部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温热,明显是刚刚从她身体里拿出来没多久的温度。
她刚刚……在办公室里自慰了?!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脑门上。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鸡巴在裤子里“腾”地一下完全硬了,顶得生疼。
我把跳蛋凑到鼻前,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气味……和晓柔完全不同。
晓柔的淫水是清甜的、带着奶香和少女特有的果甜味,干净、柔软,像刚挤出来的甜牛奶,带着一点点青涩的骚。
而陈洁的……
浓烈、黏稠、带着浓重的成熟女人荷尔蒙气息。是一种又骚又腥、略带一点点尿骚和汗酸的浓郁味道,像发酵过的蜜汁,又像陈年老酒,带着强烈的雌性气味,直冲脑门,远比晓柔的更重、更脏、也更刺激。
我浑身发抖,变态的兴奋几乎要让我当场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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