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闹钟响了六点二十,我猛地睁开眼睛,脑袋像被宿醉一样沉。
昨晚那杯下药的草莓牛奶还摆在晓柔房间门口——我根本没敢进去。
现在回想起来,胸口像压了一块烧红的铁板,又烫又沉。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28年了,我还是处男。
昨晚机会就摆在眼前:她穿着那身骚到爆的魅魔cos服,喝了安眠药就会睡得死死的,我却怂了。连门都没敢推开第二回。
废物。
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爬起来,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把那股后悔咽下去。
刚走出房间,就闻到厨房飘来的煎蛋香。
晓柔已经起来了——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短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脚上踩着我的拖鞋,正哼着小曲在煎蛋。看见我,她眼睛立刻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刚睡醒的鼻音:
“哥哥早~我昨天喝了你热的牛奶,睡得超级舒服!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谢谢哥哥啦!”
她一边说,一边把煎好的蛋盛到盘子里,动作自然地踮起脚尖把盘子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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