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眼底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扩散,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十分迷恋这冷宫中夹杂着腐臭与绝望的气息。他看着卫氏那双因惊恐想像而瞪大到极致、几乎要裂开的眼眶,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餍足。
「姐姐,别这麽看着我。」他抬手替卫氏理了理耳边纠结如麻的乱发,指甲划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你该感谢我,毕竟,这宫里再也没有人,能比我更懂得如何让一个人生不如死,却还对我感恩戴德了。」
那一抹绦紫色在昏暗中摇曳,成了卫氏眼中最後一场、也是最恐怖的梦魇。
地牢中的空气彷佛被抽乾,唯余姿妤身上那股清冷而带着肉慾温热的香气,将卫氏重重裹挟。
姿妤那只如冷玉般的手指,正缓慢地在卫氏乾枯的颈项上打着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姐姐,你这副模样,真是让妹妹心疼。」姿妤低声呢喃,那语调中熟悉的温柔,像是一把生锈的挫刀,瞬间割开了卫氏深埋在记忆最底层的禁忌。
卫氏原本挣扎的身躯僵住了。在那一瞬,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凤仪宫暖阁内,那些红烛摇曳、帘幕重重的深夜。那是她身为国母最深的堕落——她曾在那绦紫色的罗帐内,被姿妤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手,一点点推入欲海的深渊。
她记得姿妤是如何用那般清冷、却又灼热的目光凝视着她,记得他那丰润的身躯贴上来时,那种让人理智崩塌的绵软与力道。那时的她,也曾像现在这样,在姿妤的挑弄下卑微地仰起头,却不是为了哀求,而是为了索求更多。她曾那样无可自拔地沈溺在姿妤给予的「温柔」里,在那场女女交欢的极致高潮中,彻底忘记了尊卑,忘记了江山,只想像条狗一样,永远匍匐在他那散发着甜香的腿间。
那种极致的快感与事後蚀骨的羞耻,是她这辈子最深、最难以自拔的瘾。
「不……」卫氏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咯咯声。
卫氏的瞳孔瞬间涣散,她彷佛看见了那个曾意气风发、目光纯粹的少年,此刻正赤身露体地跪在绦紫色的裙摆之下。她看见景琰那双曾拉满长弓、曾执笔挥毫的手,如今却颤抖着去解姿妤的衣带;看见他那张肖似先祖的脸庞上,布满了屈辱与沈沦交织的红晕。
「他不会再是什麽太子,而会成为我跨下最卑微、最听话的奴子……是我随时可以随意揉捏、肆意泄慾的私物。」姿妤笑得愈发妖冶,俯身压在卫氏耳畔,那浓郁的香气几乎要将她溺毙,「我会彻底铲除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让他那副年轻的躯壳,日夜只为了伺候我的慾望而存在。他会哭着求我,求我给他一点恩赐,哪怕只是我踩过他胸膛的一只脚。」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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