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了衬衫剩余的扣子。胸罩脱下来的时候她的乳房暴露在镜头前。乳尖因为刚才的震动刺激还硬着。日光灯从头顶照下来，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反射出一层浅光。
他把镜头下移，对准她的腰和裙子的搭扣。
「裙子脱了。」
她脱了裙子。身上只剩一条内裤，腿心处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用指尖勾起内裤的边缘拉下来。透明黏稠的体液从她的阴道口拉出一道细丝，一端黏在内裤的布料上，一端连着大阴唇的缝隙。
他让那条丝在内裤完全脱离她身体之后才断掉。
「坐回椅子上。取出按摩棒，腿分开。对着镜头自己弄。弄到高潮才停。」
她坐回椅子上。把按摩棒取出，放到桌子上。面对镜头张开腿，她伸出手指触到自己的阴蒂——指尖碰到那颗充血小核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她开始画圈，手指的动作生涩而缓慢，节奏不稳，断断续续。
DV的镜头一动不动地对着她。她闭了一会儿眼，继续。体液在手指和阴蒂之间产生细微的黏腻声响。她的呼吸开始短促。腿开始发抖。
她达到了高潮。阴道壁在体内收缩的时候她弓起了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他没有关掉DV。镜头继续拍着她瘫在椅子上喘息的样子。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透明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来。她张开眼，看着那个红色的指示灯还在亮着。
他关掉了DV，把存储卡取出来，放进一个读卡器里插在笔记本电脑上。拉裤子拉链的时候金属齿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半勃起的阴茎从内裤边缘露出一截，龟头探出包皮的部分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道湿润的光泽。他没有碰自己，只是让它在镜头外半硬着晾了一会儿，然后拉上了拉链。导入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他打开文件夹里的视频文件，双击播放。画面上她正在一帧一帧地动。
他转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让她看。屏幕上她正坐在椅子上张着腿，手指在自己腿间抽送。镜头的角度刚好拍到她最私密的部位——从阴唇的缝隙到阴道口的翕动，再到手指进出时带出的体液反光。
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没有说话。
他合上电脑，走到她面前。他握住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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