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那车夫老周果然是个老实人,谨守本分,不疾不徐地稳稳赶着马车,目不斜视。车厢内没出声叫他,他就一句话也不多问,只是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
从灌口出发,沿着官道向东,第一个较大的城镇便是郫县。马车晌午出发,晃晃悠悠走了两个多时辰,h昏时分,已走到了郫县的外围地界。
杨牧缓缓睁开眼睛,在温暖的被窝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轻响。
这一觉睡得极沉,足足两个时辰,将这几日的疲惫一扫而空,JiNg神饱满。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柳儿,却发现她早已醒了。
只是,她并没有起床,而是裹着被子缩成一团,脸sEcHa0红,表情古怪,似是在忍耐着什麽,眼神中满是焦急与羞涩。
杨牧一惊,连忙问道:「柳儿,怎麽了?是身T不舒服吗?还是受寒了?」
林柳儿咬着嘴唇,嗫嚅了半天,才声如蚊呐地说道:「小师哥……今天在茶楼……我贪嘴多喝了些茶水……也吃了好些点心……所以……现在……」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杨牧顿时明白了。人有三急,这是要「出恭」了。
他看了一眼放在车厢角落那个崭新的红漆恭桶,柔声问道:「会用吗?」
林柳儿更羞了,把头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会……山上的,也是这样。」
杨牧点头,心中暗道那掌柜想得周到。他安抚道:「别急,我叫老周停车休息,然後让他走远点,我帮你在车外守着。我出去以後,你把车门扉从里面扣好。等你好了以後再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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