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中了。
不一定全中,但必然有中。
“好,你不说。”她温柔笑起来,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霍辙几乎在同一瞬意识到了什么。
“长孙无微!”
无微没有理他,闭上了眼。喜怒哀乐不是想有就有的,怒意可以装,悲意可以演,恐惧也可以做给旁人看,但她清楚魔心蛊要的不是表象,是心底真实被牵动的一瞬。她眼下杀意不够,恨意也不够。再说像霍辙这样的人,疼痛、仇恨、杀心,他都忍得。
那便只剩这个了·····
无微慢慢将那些杂乱的东西从脑中剥开。霍辙的脸、蛊水的凉意、唇上的血味、十三命案的账册,统统被她按到一旁。
她开始想贺辜臣。
想他抬头看她时,分明想杀她、却又b任何人都更听话的迷恋眼神。想他掌心的茧r0Un1E自己时的粗粝,想他喉结滚动时压不住的狼狈,想他在她一句“阿鸩”后整个人便被驯顺下来的温柔。
她太熟悉贺辜臣的臣服,也太熟悉自己如何使用他的臣服。
令人安稳的掌控感,对无微来说,也是一种令她上瘾的渴望。
与贺辜臣的记忆,轻曼、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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