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外守,守到哪儿去了?
裴长苏与无微对视一眼,见她眼睛在寻人,他跟着也巡视一圈,心下马上了然她在找谁。
他压制心中烦躁,跟着父亲裴珏给无微行了个礼:“殿下。”
无微嗯了一声,身边已有人朝轮椅上那人望去,明明见了长公主,怎还有不行礼的道理?
轮椅旁立着一个面sE木然的中年随从,见沈嫦与无微进来,那随从先一步伏身恭敬行礼,道了声殿下千岁,接着口中替轮椅上的人传话:“我家·····大人,口不能言,行动也多有不便,今日冒昧登门,原是念着旧年一段薄缘,特来给夫人送寿礼。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夫人与殿下、太傅大人、驸马爷海涵。”
听他说完,轮椅中人作势就要抬手,然而动作只起了一半,没力气似的仓促止住,最后只得缓慢颔首,算作见礼。
沈嫦一进门时还有些急,此刻冷静了些。裴珏与她略微点头,示以安慰,她正要与那霍羽训见礼。
“霍卿远道而来,本是谢恩旧师的一段佳话,只是今日送来的这几份大礼,依本g0ng看,着实是太难收了些。”
无微睨着那人,话也说得直白。
在无微看来,她与裴长苏如何不和,那是关起长公主府门来的事,再不济,是大戚朝堂上可以公对公的政事。
此人几份劳什子的礼,想给裴家扣帽子也就罢了,但这登堂入室的架势,实在是太难看了。
那随从刚要答,轮椅上的人抬起手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随从立时闭嘴,转而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短笺,双手奉上:“我家大人不能说话,出门前便备了几句字,原是想着若太傅大人与夫人不肯见,留下来就走。如今既见了,恭请殿下与太傅、夫人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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