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母亲寿辰,臣总不能叫殿下还未进府,便先在车上受了委屈。届时母亲见了殿下神sE不利,知我未善待殿下,心中难免要伤心自责。”
哪里有委屈的东西?是否他脑中已然绑定无微与委屈二字,所以怎么看无微都觉得她委屈?
他这样问自己,原来他裴长苏也会不知所云。
那一句,让无微原本已备好的冷嘲竟顿了一顿。他拿的是沈老夫人做挡箭牌,她愣是真没法顺着往下刺。
“驸马倒孝顺。”
裴长苏听出她这句里那点松动,却没再追,将自己那只手炉朝她那边推过去些:“殿下衣袖宽大不防风,春寒料峭的,还是手炉搁在手边更暖些。”
“本g0ng有。”她扫了眼自己那只。
“那只炭心略弱,方才上车时臣看过了。”
无微最烦别人替自己做主,今日从上车到现在,裴长苏件件都踩在叫她发作不得的边界上。
她若不接,显得她自己刻意与一个手炉较劲似的。她咬牙将他推过来的那只拿了抱在怀里,嘴上仍不肯落下风:“驸马既这样会看炭心,不如改日去替本g0ng看火盆。”
裴长苏竟也接了:“殿下若召,臣自当前往。”
无微险些真被他这一本正经的顺从气笑,偏头看他,那人端一副雅正模样,不见旁意。
她却是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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