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掌印。”
听得无微示意,贺辜臣果然绕屏入内:“殿下。”
无微由着常梨花将身后长发拢到一侧,自镜中抬眸看他:“明日随驾,规矩你先记清。”
贺辜臣垂首应声。
“若明日宴散得晚了,本g0ng有可能留宿太傅府。”无微说到这里,见他眼神果然一沉,“你带人随至外院即可,不许擅动府中旧制,不许重兵压门,也不许让裴府上下觉得本g0ng是去抄家巡视的,听到了吗?”
他眉头一蹙,知道无微是在点他头次去太傅府时排场。他心中冷哼,嘴上还是乖觉的:“裴太傅府上门禁森严、家风周正,想来也不至于出什么差错。殿下既留在那里,自有裴家上下照应,属下的部署自是多余的。”
表面挑不出错,酸气可不听话,从字缝里丝丝缕缕冒了出来。常梨花站在旁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无微最会听这种弯弯绕绕,当即便斜斜乜他,也不说话。
贺辜臣闷了片刻,到底还是忍不住老实回道:“属下只是觉得,裴府到底不是长公主府。殿下若留宿,里外伺候的人、夜里值守的人、院门开合的规矩,都不是咱们自己手里捏着。何况·····”
无微不放过他:“少在这演,说。”
“何况,驸马也在。”
那是驸马他老娘寿辰,驸马不在谁在?常梨花眼角cH0UcH0U,识趣地后退半步。
无微支起额角,慢悠悠收回视线:“你是越发没规矩了。”
“明日是给沈老夫人祝寿,不是给你吃醋的。”
贺辜臣嘴里一堵,心中闷闷,又无从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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