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微抬腿g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那边让本g0ng看看阿鸩能怎么冒犯——”贺辜臣已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压回榻上,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腹下那根东西更是y得发疼。
他咬牙忍耐,听得无微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的好阿鸩呀,你是不是听不懂?”
贺辜臣低头就吻上她的唇。
他的唇瓣g燥而滚烫,带着风尘仆仆的凉意,却在触到她的刹那热滚滚烧了起来。他吻得凶,要将这一路压抑的焦灼、不甘与渴望全数倾泻而出,齿尖甚至不慎磕到她的下唇,惹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可这痛意反倒激起了她的兴致。
无微指尖收紧,揪住他的发丝迫他仰头,自己则反客为主地咬了回去。她的犬齿碾过他下唇的软r0U,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够他尝到一丝血腥气。贺辜臣喉间溢出一声低喘,却不肯退,反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得更深。
二人的呼x1交错,唇齿间溢出的水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
无微的舌尖纠缠着他的,柔软相咬。贺辜臣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一把托住她的T将人按向自己。
他们的唇瓣厮磨得热意蒙蒙,分开时银丝连连。贺辜臣呼x1粗重,额头抵着她的:“属下可以继续么?”
无微拇指擦过他Sh润的唇角:“唔,那本g0ng就·····许你一夜罢。”
贺辜臣心跳太快,无微的话让他几乎克制不住。
他掌心扣住她的腰侧,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无微猝不及防,膝弯被他手臂一揽,后背悬空,唯有肩胛还抵在榻边雕花的檀木围栏上。她足尖离地,裙裾垂落如瀑,而贺辜臣就这般仰头望着她,眼底烧着晦暗的火。
这姿势古怪又亲密,她居高临下,又被他牢牢控在怀中,像一枝被攀折的花,根j仍缠在他掌心里。
她抚m0着他的发,眼里难得柔情,透着纵容和欢喜。贺辜臣这么托着她,望着她,呆呆却是说了一句:“殿下的眼睛,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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